2015年1月19日 星期一

滿文《三國志》的誤譯



滿文《三國志》的誤譯

alban šeulegen-be nonggifi/造作賦稅



滿文《三國志》,順治七年刊印。  雍正年間刊行滿漢合璧本的滿文部分與之同。

參與翻譯與校勘工作的除祁充格Kicungge外,尚包括范文程、剛林、馮銓、洪承疇、寧完我、宋權、能圖、葉成額、查布海、索那海等人。祁充格,烏蘇氏,世居瓦爾喀,初隸滿洲正白旗,後改隸滿洲鑲白旗。歷任禮部啟心郎、弘文院大學士,為《明史》等書的總裁官之一。

滿漢合璧本卷一頁4b/66云

Geli Xông Du Men-i fejile. buya niyalma-be isabufi. alban šeulegen-be nonggifi saiišabumbi.

其對譯漢文為:


又鴻都門下,招會群小,造作賦稅,見寵於時。

其中的alban šeulegen-be nonggifi/造作賦稅一句,頗為突兀。查其所據之漢文底本《三國志通俗演義》亦作 「造作賦稅」;唯此句乃轉錄自《後漢書》,卷54〈楊震列傳 第四十四〉:


鴻都門下,招會群小,造作賦說,以蟲篆小技,見寵於時。

由此可知,「造作賦稅」句原作「造作賦說」。引文中所謂的「鴻都門」,指的是鴻都門學,此學乃東漢靈帝所立,為宦官借之以與士族勢力相抗衡之所,其學之一為雕虫小技,壯夫不為的漢賦,以別於士族所重的儒學。

祁充格等人未經複查原典,上面的滿文翻譯乃承襲漢文底本的誤刻,以致「賦說」變成了意義完全不同的alban šeulegen(賦稅)。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甘德星)

2015年1月15日 星期四

滿文字典內沒有的字:tooro 「桃」、 šeulegen 「稅」







滿文《三國志》Ilan Gurun-i Bithe, 用字古雅。首章 Abqa na-de weceme tooro yafan-de jurγan-i xajilaxa 「祭天地桃園結義」tooro一字,一般字書皆無。所謂tooro,即toro,桃也。此字一如dosi(貪、愛)之於 doosi,o~oo, 唯dosi 似是舊清語,新滿文改作 doosi。

文中另一字典所無之字為šeulegen (合璧本,卷1,4b/66), 此字同 šulehen,稅也,蓋-eu, -u相對,-gen,-hen相通,故šeulegen~šulehen。與šeulegen~šulehen密切相關的是šeulehun,即「賦斂之斂」 (見《大清全書》,卷七,頁39a/181)。這是šeulegen~šulehen末音節的高元音經圓唇化的結果。因此,šeulegen~šulehen~šeulehun。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甘德星)

2015年1月9日 星期五

《歷程 制度 人——清朝皇權略探》




作者: 楊珍
出版社: 學苑出版社
出版年: 2013-4
定價: 58.00元
裝幀: 平裝
ISBN: 9787507742565

目 錄

前言

第一章 清朝皇權的興衰
一、清朝皇權的初始階段
(一)天命汗權
(二)天聰汗權
(三)崇德皇權
二、清朝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奠基階段
(一)多爾袞攝政
(二)順治親政
(三)四大臣輔政
三、清朝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求索階段
(一)清除地方割據勢力 解決皇權與閣權的矛盾
(二)皇權建設中的政策調整
四、清朝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突破階段
(一)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突破性進展
(二)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模式的改進完善
五、清朝皇權的中衰與消亡
(一)乾隆內禪
(二)嘉道皇權
(三)咸豐皇權
(四)慈禧專權
結語

第二章 若干宮廷制度的建立與變化
一、清朝後妃制度的發軔
(一)天命朝:發軔階段前期
(二)天聰朝:發軔階段中期
(三)崇德朝:發軔階段後期
(四)發軔階段若干特點
二、清朝皇位繼承制度的特點
(一)皇位繼承形態的多樣性
(二)對中國古代皇位繼承制度的創新
(三)多元文化特色
(四)皇位繼承形態的轉換與皇權發展階段的密切聯繫
(五)平穩實現皇權傳承
三、清朝的儲權
(一)對儲權的界定
(二)嫡長子皇位繼承制下的儲權
(三)時有時無,形態不一的清朝儲權
(四)康熙帝的改革嘗試
(五)秘密建儲制度下的隱形儲權
四、從明朝內閣到清朝軍機處的發展演變
(一)廢除丞相制度與內閣制度的建立
(二)閣權增長與相權的部分回歸
(三)清前期的中樞輔政體制
(四)軍機處的建立與相權的終結
(五)明內閣與清軍機處的傳承關係
結語

第三章 皇帝 大臣
一、順治帝的幼兒階段
(一)雙親
(二)身邊的人
(三)遊戲與騎射
(四)文化薰陶
(五)客觀環境對體魄、個性的影響
二、情感因素與帝王決策:康熙帝廢立太子再析
(一)轉折:防範包容
(二)激怒:輕信蜚言
(三)懊悔:進退兩難
(四)自信:錯估形勢
(五)偏執:痛斥忠言
(六)孤行:複立複廢
(七)反思:匡正缺失
三、關於雍正帝毀多餘譽的思考
(一)皇位繼承制度轉換中的僥倖得位者
(二)固結15年的反對派營壘
(三)個人品行與歷史積怨
(四)與宗室勳戚相對立的孤家寡人
(五)若干社會因素
四、康雍皇權更替時的兩名獲罪者:趙昌與魏珠
(一)內務府正白旗人趙昌
(二)康熙帝何以寵信趙昌
(三)趙昌獲罪原因試析
(四)哈哈珠子太監魏珠
(五)魏珠獲罪經過
五、皇權統治下的宦海生涯——以三朝閣臣馬齊為例
(一)違背帝意而受挫
(二)善於應變而保高位
(三)三代君臣 親疏各異
(四)仕途通達 心靈扭曲
六、清朝權臣與皇權的關係及其特點
(一)權臣對皇權的維護與加強作用
(二)權臣的權力及其對皇權的反作用
(三)權臣與滿漢官僚集團
(四)權臣的特點
結語

第四章 滿洲宗室
一、皇太子廢黜之後:從咸安宮到鄭家莊
(一)廢太子允礽幽禁咸安宮
(二)秘密建儲與興建鄭家莊王府
(三)理親王弘晳與鄭家莊
二、滿文密折所見誠親王允祉與雍正帝胤禛
(一)兄長居上
(二)抑制包容
(三)淫威之下
(四)結局評說
三、帝王之家父子關係的詮釋:康熙帝與皇八子允禩
(一)培養
(二)倚重
(三)絕父子之恩
(四)另有所用
(五)親情讓位於政治
四、九貝子胤禟:品性、遭際、時代
(一)少年歲月點滴
(二)嗜讀與創造力
(三)厚愛
(四)關係圈
(五)貴胄特權
(六)勸奏與保奏:在一廢太子事件中
(七)圖謀儲位
(八)死於非命前的心路歷程
(九)幾點思考
結語

第五章 皇室女性
一、清初後妃的改嫁現象
(一)改嫁類型
(二)迎娶未亡人
(三)帝妃關係
(四)悲喜結局
(五)社會背景
二、董鄂妃與清前期宮廷史
(一)順治朝後宮的若干特點
(二)董鄂妃來歷再探
(三)冊妃:波詭雲譎的順治十三年
(四)從順治帝與董鄂妃之戀看皇權的淫威與局限
三、順治朝公主及其相關問題
(一)清朝皇女、養女的平均壽命
(二)養女的選擇與鞠育
(三)公主擇婿與清初政局
(四)婚姻特點擇議
四、三百年前的翊坤宮主人
(一)從宜嬪到宜妃
(二)生育皇子
(三)宮分
(四)眷顧最深
(五)憂懼徒生
(六)終老恒王府
五、榮辱未卜的皇子之妻
(一)皇太子妃瓜爾佳氏
(二)八貝勒福晉郭絡羅氏
(三)幾點思考
結語

附表一:京城八門門監與八旗方位
附表二:清朝權臣
附表三:廢太子允礽妻妾
附表四:廢太子允礽諸子
附表五:廢太子允礽諸女
附表六:清初後妃中的改嫁女子
附表七:清朝皇女、清帝養女、清朝皇子平均壽命
附表八:清朝皇女、清帝養女的婚嫁
附表九:清帝養女
附表十:順治帝諸女

主要參考資料
原載刊物一覽






──────────────

前 言

  皇權,即中國封建王朝皇帝的權力。對王朝的統治權力和對皇位的傳承權力,是皇權的兩項重要內容。作為中國封建王朝的最高權力,皇權在王朝的政治、經濟、文化以及人們的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無時不在。
  本書嘗試從三個方面,即清朝皇權發展歷程的視角、清廷若干宮廷制度建立與變化的視角,皇權發展歷程與宮廷制度建立、變化中人的遭際的視角,對清朝皇權略作考察。
  上述三個方面是互為聯繫的。
  在後金汗權向清朝皇權逐步演變的進程中,清朝後妃制度顯露雛形。清朝入關後,在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進程中,清朝皇位繼承制度與清朝中樞輔政體制發生重大變化,秘密建儲制度逐步取代嫡長子皇位繼承制度,軍機處成為新的非正式性的中樞輔政機構。兩大變化又促進了清朝皇權高度集中和強化的進程,使皇權的集中和強化達到更高程度。
  人是時代的產物,也是制度和文化的產物。處於清朝皇權發展歷程的不同階段,受到不同階段中制度與制度變化的制約,人們的思想觀念、人生際遇也會有所不同。
  本書所討論的人,包括清朝皇帝、權臣、重臣、內務府官員、太監、宗室成員以及皇室女性等,其中絕大部分是滿洲貴族。我們將皇帝置之其內,因為皇帝也是一個普通的人,和其他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喜怒哀樂、憂愁煩惱。皇帝在行使皇權時,也會受到情感問題的困擾,受到幼年成長環境、即位前的經歷、個人品性與作風特點等多種因素的影響。權臣、重臣、內務府官員、太監、宗室成員以及皇室女性,是與皇帝接觸最多,關係最為密切之人。清朝皇權的產生與清朝後妃制度的發軔,清朝皇權高度集中與強化的進程以及這一進程中出現的若干宮廷制度改革,對上述人員的人生軌跡具有更直接的,甚至決定性的影響。
  從歷程、制度、人等三個方面考察清朝皇權,輔以其他相關情況,似可得出以下認識。
  清朝皇權的發展歷程,總計約三個世紀(1616-1911)。清入關後,清朝皇權開始了逐步集中與強化的進程,歷時約一個半世紀(1644-1795)。乾隆帝內禪前後,清朝皇權進入中衰和消亡時期,歷時約百餘年(1796-1911)。1840年資本主義列強入侵中國以前,清朝皇權已日漸顯現色厲內荏之態。這一變化,符合事物盛極而衰的發展規律,也同清朝處於中國封建社會晚期,面臨日益增多、難以解決的社會積弊,有一定因果關係。
  清朝皇權逐步集中與強化的進程中,在皇位繼承制度與中樞輔政體制方面,均有不同程度的制度創新。這些情況似表明,尚未達到中國封建皇權發展頂峰的清朝皇權,依然具有較強的自我調適能力。
  清朝是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清朝皇權集歷代王朝統治經驗之大成,高度集中、完備。另一方面,它對於包括皇帝在內所有人的思想束縛和心靈摧殘,對於人性的扭曲,也超過以往歷代。僅此一點足以表明,清朝皇權在有效維護其專制統治的同時,對於中國社會的發展與進步,起著巨大阻礙作用。
  清朝是以滿洲統治者為主體建立的統一中央王朝,清朝皇權兼有滿洲特色和滿漢文化相融合等多元文化特色。這是它能夠在其發展歷程的前期和中期,逐步達到中國封建皇權發展頂峰的原因之一。
  2005年初,我的一項所重點課題結項後,立即投入2004年立項的集體項目《新修清史.人物傳.康熙朝》下卷的研寫,直到2010年底。這部書稿是以2005年初結項的課題為基礎,增加了一倍以上的內容。書中不同部分,是在十餘年期間陸續寫成。研讀和思索過程中,我的認識也在發生變化。各章論述或有不一致甚至自相抵牾之處,敬請讀者諒解。
  本書的若干內容,如明朝內閣與清朝軍機處之間的傳承關係,清朝的儲權,清朝權臣對皇權的維護與加強作用,康熙帝的情感對廢立太子事件具有的重要影響,廢太子允礽及其家人被軟禁後的情況,康熙晚期內務府正白旗大臣趙昌因監造火器立功受獎,“哈哈珠子太監”魏珠在康雍乾三朝的事蹟,雍正帝與皇兄允祉之間圍繞懲治廉親王允禩而加深的矛盾,董鄂氏成為皇貴妃與順治帝廢後博爾濟吉特氏返歸科爾沁之間的內在聯繫,順治朝公主的相關情況,部分皇室女性的人生遭際等等,或是目前學界討論較少的問題。本書盡可能發掘、利用滿文檔案及其他相關史料,在此基礎上,試作探究。有些思考還不成熟,研究有待進一步深入,限於作者的水準,錯謬之處難以避免,誠請讀者批評、指正。
  感謝學苑出版社孟白先生、徐建軍先生對出版這部書稿給予的大力支持,感謝所有關心、幫助我的人們!



                                   作者     

                                                                                 2012年9月

2015年1月2日 星期五

滿文字典內沒有的字: niolmon「虹」



順治7年滿文本

滿漢合璧《三國志》Ilan Gurun-i Bithe是雍正年間的民間刻本,滿文部分與順治7年的滿文本相同。滿文《三國志》入關前已開始編譯,滿文《清太宗實錄》載達海譯San Guwe J'i《三國志》(Yargiyan Qooli, juwan juweci debtelin, juwan nadan-b),惜未完譯。此San Guwe J'i即 Ilan Gurun-i Bithe,合璧本上的書名漢文作《三國志》,滿文則作 Ilan Gurun-i Bithe, 可以為証。

應該注意的是,滿文本的漢文底本是明羅貫中的《三國志通俗演義》,而非康熙年間毛綸、毛宗崗父子據之改訂而成的《三國演義》,兩者內容並不相同。《三國志通俗演義》的內文又多取自《後漢書》。合璧本首章「祭天地桃園結義」 Abqa na-de weceme tooro yafan-de jurγan-i xajilaxa 即如是。



雍正年間民間刻本


此章前數頁述及漢靈帝因異象不斷而召大臣入對,其中「虹」一字於相關段落中出現了三次,但卻寫法不一。第一次作 niolmun,字尾n多一點;第二次作 niolmon,但字頭n處缺點;第三次則作 niolmon。(見下圖)查順治7年的滿文本,三字全作 niolmon,滿漢合璧本的 niolmon一字的加點或漏點,應為刻板印刷時所產生的錯誤。



有關滿文niolmon一字,近人編輯的滿漢辭典多只解釋為「青苔」,沒有「彩虹」之義。早期的字書,如康熙22年(1683)沈啟亮編輯的《大清全書》(遼寧民族出版社, 2008)亦無收錄此字;不過,同書su 23b/ 173卻載錄了拼法稍異的niolmun,並指出其義為「原上青苔、虹」。由此可知niolmonniolmun ,且後者為古體。


滿文另一「虹」字nioron則為後出之字,乾隆36年的《御製增訂清文鑑》(《四庫全書薈要》本),卷一,21a/83-69只載此字,康熙時沈啟亮編的《大清全書》卻無著錄,可為佐證。滿文nioron 應自niolmon 演變而來,其中l, m二音合併為l,l再轉換為r,成 nioron一字。E. Hauer, Handwörterbuch der Mancschusprache (2007), S.370,據《大清全書》謂:niolmun † (veraltet, altertümlich) für NIORON: Regenbogen。 Jerry Norman, A Concise Manchu-English Lexicon, (1978), p.215, 又按 Hauer所載謂:NIOLMUN see nioron.[1]


綜上所言,滿文niolmon即「虹」也,其演變如下: niolmun> niolmon> nioron。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彭婉柔)

2014年12月24日 星期三

Saksaha 復刊



Saksaha: A Journal of Manchu Studies 


Volume 12 (2014)  

Introduction
Stephen Wadley

Editors’ Introduction
Benjamin Levey and Matthew W. Mosca

Shier zitou jizhu (Collected notes on the twelve heads): A Recently Discovered Work by Shen Qiliang
Mårten Söderblom Saarela

The present paper will introduce a thus far unknown major work by Shen Qiliang 沈啟亮 (fl. 1645—1693), Shier zitou jizhu 十二字頭集註 (Collected notes on the twelve heads; 1686), that I recently had the opportunity to read in its only known copy at the library of the National Museum of China (Guojia Bowuguan 國家博物館). The book's existence has previously been noted in catalogs, but inspection of the book itself reveals that it is much more than the published references to it suggest. Although retaining the structure of a syllabary, the book can equally be described as an elementary Manchu textbook for speakers and readers of Chinese, focusing on the pronunciation and writing of Manchu characters. The paper will give a detailed introduction of the book, including the available bibliographical information; a translation of the preface and the statement of editorial principles; and a description of the contents. Next, I will relate Shier zitou jizhu to other books. I will argue that the discovery of this work suggests that a work previously attributed to Shen might very well have been published without his involvement, with the implication that Shen might have died earlier than previously thought. I will also show how the influence of Shier zitou jizhu, despite only surviving in one known copy, can still be traced in Manchu syllabaries into the nineteenth century.

The Qing Dynasty and Its Central Asian Neighbors
Takahiro Onuma

Through a series of military campaigns in the middle of the eighteenth century, the Qing dynasty encountered various groups in Central Asia. This essay discusses some issues related to Qing policy toward Central Asia. The Qing evaluated its conquest of the “New Dominion” (Xinjiang) as a great achievement and conceptualized an ideal imperial vision of Central Asian people. With respect to Qing communication with Central Asia, one of the remarkable facets of their negotiations was the use of non-Chinese languages, e.g. Manchu, Mongolian, Turki (Chaghatay), and Persian and Qing government established systems of translation. To say nothing of their content, the very existence or possession of Qing imperial edicts had great significance for local leaders of Central Asia. On the other hand, according to the circumstances, alterations and interpretations convenient to the Qing were often added to the statements from Central Asia. In addition, this essay conducts basic research on how the people of the Qing and Central Asia viewed each other. The arguments can provide some new perspective for reconsider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Qing dynasty and its Central Asian neighbors.

Imperial Legacies and Revolutionary Legends: The Sibe Cavalry Company, the Eastern Turkestan Republic, and Historical Memories in Xinjiang
Max Oidtmann

This essay examines the process of writing and memorializing the past in the post-Mao era in Xinjiang. In particular, this essay concerns the Sibe community and their recollections of the turbulent decades between 1930 and 1949 and their participation in the Eastern Turkestan Republic. Writing in Chinese, Manchu, and Uyghur, Sibe authors have recorded a narrative of the revolutionary period that is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the “official” narrative of the PRC. They have appropriated the vocabulary of revolution, translated it into Manchu, and used it to talk about their own revolutionary activities in 1944, asserting both their own agency and their ambivalence about their role as an official “minority nationality” in “New China.” Moreover, Sibe participation in the ETR reveals the degree to which their martial legacy as Qing bannerpeople continued to complicate self-understandings and political activities well into the 1940s.

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

康熙遺詔有滿漢蒙三體本嗎?


沈陽遼寧省檔案館新館展示的滿、漢、蒙三體康熙遺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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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8月遼沈晚報主任記者王志東所撰寫「康熙遺詔」曝光 揭秘雍正沒篡位」一文中說沈陽渾南遼寧省檔案館新館收藏有「康熙遺詔」,此遺詔用漢、滿、蒙三種文字寫成,與已知台北、北京四份遺詔不同。


遼寧省檔案館新館清代皇家檔案展廳展出的《康熙立儲遺詔》。
北國網、遼沈晚報記者查金輝攝

因此,中央研究院史語所所長黃進興院士說這應是新發現的第五份遺詔。2014年2月10日,聯合新聞網記者何定照在其新聞稿「遺詔蓋有御璽 康熙確定傳位四阿哥」中報導說:


黃進興指出,康熙遺詔當時應由文書官抄了幾十張,以迅速傳出聖旨,不過至今只存四張,遼寧去年另發現一張。

其實,遺詔非檔案館藏品,而只是北京第一歷史檔案館所藏遺詔(京甲本)的翻拍照(見下)。遺詔上只有滿漢文,沒有蒙文,熟知清代遺詔製作的學者皆知之 。請參看甘德星:新清史理論之盲點:大清即中國.滿文康熙遺詔(台茂本)研究


展櫃內的遺詔乃「京甲本」的翻拍照

2014年12月初,滿洲研究班蔡名哲至瀋陽考察時,曾就此事向檔案館的何榮偉先生查詢,證實了遺詔並非原件,而是「京甲本」的複製品

這個所謂「滿蒙漢三體」的康熙遺詔在廣東(2005)、上海(2005年) 深圳(2007年)福建 (2012年)都展覽過,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指出展品說明的錯誤,以致以訛傳訛,連黃進興院士亦誤以此遺詔為新發現。如果遺詔有第五份,那應是已知的「台茂本」。

另外,黃院士於訪問中說前幾年借給台灣故宮「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的遺詔上沒有蓋玉璽。聯合新聞網報導謂:


史語所所長黃進興笑說,文物館遺詔兩份中,只有一份蓋有康熙御璽,真實度高,我們都借故宮沒蓋御璽那張。

此話並不正確。中研院所藏的台丙本及台丁本都用印。



節錄遼沈晚報主任記者王志東的報導如下,以備參考:


「康熙遺詔」曝光 揭秘雍正沒篡位


  雍正皇帝繼位,民間及野史傳聞甚多,廣為流傳的一種說法是矯詔篡位,認為康熙帝本想傳位于皇十四子胤褆,而皇四子胤禛(後來的雍正)串通隆科多將遺詔上的「傳位十四子」改為「傳位于四子」。

  近日,遼寧省檔案館新館首度展出的「康熙遺詔」對此給出了答案:沒篡位。

  建築面積是現在省檔案館6倍大的遼寧省檔案館新館今日對外試運行。新館地處沈陽市渾南新城的核心區域,市民只要拿身份證等相關證件即可免費查閱近百萬卷明清以來,涉及遼寧各個歷史時期的解密檔案。


  可查閱百萬卷解密文件
  新館地處沈陽市渾南新城的核心區域,是未來城市主要的地標性建築之一,與遼寧省博物館、科技館、圖書館共同組成遼寧省重要的文化建築群。

  原來的省檔案館在省政府院內,進出有武警把守,需拿相關介紹信到相關部門辦理手續才能進入,而新館與其到相鄰的遼圖新館、遼博新館並無多大區別,借閱檔案只要出示身份證、軍官證甚至居民戶口本等證件都可以。

  試運行期間將對社會開放,可查閱館藏電子檔案、微縮檔案和數字化的已公開的現行文件。開館時間為每周一至五上午9時至下午4時。

  此外,新館還將開放3個常設展覽。清代皇家檔案館、遼寧記憶展覽和中國檔案精品展。


  「康熙遺詔」首亮相
  記者看到省檔案館收藏的「康熙遺詔」用漢、滿、蒙三種文字書寫同一內容。省檔案館專家介紹,雍正即位後,始建秘密立儲詔書,封于匣內,高懸乾清宮正大光明匾額之後,皇帝死後取出,昭告天下。

  這份詔書完全可以證明雍正的合法身份。因為傳位詔書中的滿文中,「于」和「十」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字,沒有矯飾的可能,而清代漢文詔書中用的都是繁體字,「於字和「十」字在字形上相去甚遠,難以更改。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

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

黑氈上的北魏皇帝




出版社:海豚出版社、 中國國際出版集團
開本:32開
頁數:136
出版時間:2014-06-01
ISBN:9787511020253


簡介
海豚書館系列之《黑氈上的北魏皇帝》,作者羅新,研究方向為魏晉南北朝史。作者從北魏皇帝的即位儀式的代北因素入手,一方面觀察拓跋鮮卑政治傳統與華夏傳統的遭遇、碰撞、變異,另一方面考察鮮卑舊俗(所謂代都舊制)與內亞政治傳統間的聯繫。


目錄
引言
一、孝武帝元脩的即位儀式與“代都舊制”
二、內亞傳統中的可汗即位儀式
三、內亞傳統作為一個方法
四、內亞傳統的連續性與中國歷史的內亞性
附錄一:內亞視角的北朝史
附錄二:耶律阿保機之死


選讀
孝武帝元惰的即位儀式與“代都舊制”北魏後廢帝安定王元朗中興二年(即孝武帝元脩太昌元年、永興元年、永熙元年,西元五三二年)四月戊子(二十五日),孝武帝(即出帝)即位于洛陽東郭。魏收《魏書》僅記“即皇帝位於東郭之外,人自東陽、雲龍門,御太極前殿”。《北史》記即位及之前事遠詳于《魏書》。關於即位的儀式,《北史》有曰:用代都舊制,以黑氈蒙七人,(高)歡居其一。帝于氈上西向拜天訖,自東陽、雲龍門入。蔔弼德(Peter A. Boodberg)是最早深人研究這條材料的學者。他一九三九年在《哈佛亞洲學報》(HJAS)發表著名的《北朝史旁注》(Marginalia to the Histories of Northern Dynasties)一文,其第四節即專論拓跋不I}之即位儀。蔔弼德的研究中最具啟發之處,除了把這一儀式與後來突厥和契丹的類似儀式相聯繫以外,還特別指出這條材料僅見于《北史》,為《魏書》所無,而《北史》多出來的部分是二十四個字,似乎與中國古書每行二十二至二十四字的格式相關,也就是說,《北史》作者從另一史源獲取這條材料後,在不破壞《魏書》書寫格式的情況下嵌人了這一材料。蔔弼德強調這條材料源于何書已不可知,不過,我認為《北史》這一條可能取材于隋代魏澹所撰《魏書》。《隋書經籍志》有魏澹《後魏書》一百卷,少於魏收書三十卷。f}〕魏澹此書之撰作,據《隋書?魏澹傳》,是因為隋文帝楊堅“以魏收所撰書褒貶失實,平繪為《中興書》事不倫序”,故“詔澹別成《魏史》”。可見包含北魏和東西魏歷史的魏史著述,在魏澹之前,除魏收書之外,還有平繪《中興書》。平繪《中興書》不見於徵引評議,大概是西魏北周時所撰,專記自孝武帝開始的北魏末年至西魏史事,以有類《晉中興書》而得名。《隋書 經籍志》不載平繪《中興書》,也許因為該書的文字和編次技巧都較弱,“事不倫序”的問題很嚴重,因而在魏澹書成後隨即不傳。而魏澹《魏書》雖流傳至唐宋,亦不為世所重,唐劉知幾就說“今世稱魏史者,猶以(魏)收本為主焉”。魏澹書的最大特點,自然是以西魏為正統,如劉知幾所說,“澹以西魏為真,東魏為偽,故文、恭列紀,孝靖稱傳”,也就是說,西魏的文帝和恭帝都列人本紀,而東魏的孝靜帝卻只能進人列傳。隋文帝下令重寫魏史的動機,應該就是要為西魏爭正統。雖然魏澹書最終不傳,但西魏諸帝得列《北史》本紀,且位在東魏孝靜帝之前,節閡帝、孝武帝等得以西魏所上溢號為稱,應該主要是魏澹《魏書》的功勞。魏澹書一些不同于魏收書的記事,得為《北史》所采。《資治通鑒》敘孝武帝即位前後事,亦詳于《魏書》,甚至有逸出《北史》者,這逸出的部分極可能直接來自魏澹書。前引有關孝武帝即位儀式的記事,如果不是由《北史》和《資治通鑒》所轉載,此一重要的歷史線索就會永遠淪沒,而這條記事的史源,應即魏澹《魏書》。至於魏澹是否取材於前人著作如平繪《中興書》,現已無從考證。魏收《魏書》語焉不詳的孝武帝即位儀式,在西魏史料中卻得到細緻記載,也許因為關西方面一則需要強調孝武帝的法統,一則也要譏諷高歡行事之不合中原傳統。這兩個動機固然是相互矛盾的,卻也彼此混融共存,昭顯了那個時代的北方社會,在價值觀、文化情感和傳統認同方面,存在著多麼深刻的破碎和分裂。孝武帝(出帝)本避難於洛陽城西,高歡派人繞了一個大圈子把他接到城東,即位于東郭。爾朱榮死後其子侄們所立的前廢帝(節閡帝)元恭也一樣即位于東郭,長廣王元嘩建明二年(前廢帝普泰元年,五三一年)二月己巳,“(爾朱)世隆等奉王東郭之外,行禪讓之禮”。必須看到,雖然這兩次即位儀式都在洛陽城東郊舉行,不過在制度傳統的意義上,東郊即位並沒有可深人探討的地方,無論是在華夏禮制傳統中,還是在內亞政治文化的傳統中。比如,爾朱榮立孝莊帝,即位儀式是在黃河南岸舉行的,“南濟河,即帝位”,而高歡立後廢帝安定王元朗,“即皇帝位於信都城西”,都沒有刻意在東郭舉行。在洛陽東郭舉行的這兩次即位儀式,有著同樣的背景,即必須在進人洛陽之前完成禪位(諸爾朱以節閡帝元恭取代長廣王元嘩,高歡以孝武帝元惰取代節閡帝元恭和後廢帝元朗),以避免倉促而立又即將廢黯的皇帝在進人洛陽時仍然保有皇帝的身份。因此,孝武帝即位的地點並不具有文化與制度的意義。


作者
羅新,男,1963年生,北大歷史學博士,現任北大中國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研究方向為魏晉南北朝史、中國民族史。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清代再思〉一文在中國大陸被刪掉的章節:清朝歷史與中國民族主義 (一)



清朝歷史與中國民族主義
羅友枝 

羅友枝,〈清代再思:清代在中國歷史上的重要性〉Evelyn S. Rawski, ”Reenvisioning the Qing: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Qing Period in Chinese History,” JAS 55 No. 4 (November, 1996):829-850 一文的譯文原刊於劉鳳雲、劉文鵬編,〈再觀清代:清代在中國歷史上的重要性〉,《清朝的國家認同:新清史研究與鳴》(北京:中國人民出版社,2010),頁1─18,但其中的 Qing History and Chinese Nationalism一節因故並未譯出。現由中正大學歷史所碩士生王婷補譯,再由本人校定。甘德星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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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38
     清朝的歷史,與族群民族主義(ethnic nationalism)以及建立多民族國家(multiethnic nation state)間持續緊張關係,息息相關。1911年的革命推翻清朝不久,孫逸仙及其他提倡國族主義的領袖,沒有採取一個原可讓中國民族國家(Chinese nation-state)與人口佔多數的漢民族(Han Chinese people)緊貼的定義。1912年共和國的臨時約法特別認定蒙古、西藏、青海是國家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即便這些領土是新近納入滿洲人所建立的帝國的。[4]孫逸仙有關民族的討論是以兩百年前乾隆皇帝所識別出的「五族」為依歸,許多居住於中國南邊與西南區域的少數民族被遺留在外。這突顯出在地緣政治上,他對蒙古人、穆斯林、西藏人企圖建立自己自治國家的關

P.839
    從一開始,這個新興的共和國便著力處理一個根本的矛盾:在提倡大漢民族主義(Han nationalism)的同時,也冀望能在這個新建的民族國家內保有清朝所有的領土。「漢」人在今天包括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百分之九十二的人口,但「漢人」身分的創造卻可追溯至十九世紀晚期到二十世紀初。根據一些學者的研究,漢文文獻中所見最早的自我認同,將「華」與「夏」視作為文明民族,以與野蠻人作對比。「漢」這個詞出現於一個以社會達爾文主義和中國民族主義為框架討論的脈絡裡。這時的學者如梁啟超,在回應歐洲人對種族的想法時,聲稱黃種人是被漢民族所支配的,而他們「是文明的創始者,他們教化了整個亞洲。」「漢」這個詞,正如孫逸仙所陳述的,指的是一個種族(race)。

    雖然中國前後的幾部憲法將中國界定為一個多民族政治共同體(multiethnic political community),但中國的領袖從孫逸仙到毛澤東仍一貫辯稱這個國家由漢人主導是正確的。梁啟超曾警告說,若僅以漢文化來界定這個新國家,其政治後果將是清帝國的解體。梁啟超設法保住清帝國的邊地。雖然他主張創造「大民族主義」以便將滿洲人、蒙古人、維吾爾人、西藏人納入國家之內,但在其著作中,他也提出了民族同化的可能性。畢竟,梁啟超注意到滿洲人與漢人(Chinese)基本上已難以分別。因此,西方認定作為民族國家基礎的共同住居、共同血統、語言、宗教、習俗、生活方式,早已部份完成。

    孫逸仙也偶爾提及有必要超越現有的族群認同去創造新「國民」(中華民族)。在1923年的孫越宣言和1924年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中草擬的建國大綱中,孫逸仙會聲明少數民族有權決定他們自身的政治前途,但他也建議組織合作社去推動漢人遷移至少數民族地區。為了合理化這個同化政策,他視之為相對於歷史上漢化進程的當代漢化。蔣介石延續了這個看法,他辯稱由於居住於邊區的少數民族早已是中華民族(Chinese race)的一部分,他們不會有不同的身分。

   早前知識份子嘗試將漢人被征服的經驗結合到儒家的架來理解。二十世紀的同化理論,與之相近。儒家提出的文化普遍主義,是以文化──而非以種族──來界定中國人的身分(Chinese identity),並且極力將其他民族納入其內。[5]這個觀點在十二世紀北宋和女真金朝對峙時,被當時一些學者嚴重質疑。他們提出「一個劃定的漢族群體和「國」 的概念,而野蠻人並不被包括在其中」。杜贊奇(Prasenjit Duara)辨說這些北宋儒者的觀點是一種前現代民族主義意識。即便有人接受他的論點,但像方孝儒和王夫之這樣著書立說的人,直至十九世紀晚期,仍然屬於明顯少數。中國西南的非漢民族透過教育而漢化引起過爭辯,這說明儒家的教化理想在整個清代依然存在。

P. 840
(代續)……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王婷)


[4]新疆和東北地區列舉出來因為這些地方在行政上已為省。
[5]最近,若干學者已注意到中國對少數民族的態度含有強烈的「東方主義Orientalist)色彩:見羅威廉(William Rowe1994米華健(Millward1994

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

《 清帝國性質的再商榷:回應新清史》 第二版


國立中央大學歷史所講座教授汪榮祖主編的 清帝國性質的再商榷:回應新清史一書,代表海峽兩岸學者對「新清史」學說的最新回應。




該書自2014年9月6日出版以來,讀者反應熱烈,未及二月,全部500 冊即銷售一空。現再加印500冊,以應海內外讀者的需求。


延伸閱讀:
1.《 清帝國性質的再商榷:回應新清史》
2. 清帝國性質的再商榷:回應新清史 ── 導論
3. 新清史理論之盲點:大清即中國

2014年11月4日 星期二

《滿蒙漢詞典》







•編 者: 敖拉·畢力格, 烏蘭托亞
•出版社: 民族出版社; 2013年7月第1版
•精 裝: 1264頁
•開 本: 16
•條碼: 9787105124473
•定 價: 198.00



內容提要:
本書利用1957年民族出版社出版的《五體清文鑑》,去掉了維文、藏文後,在原來的滿、蒙、漢文基礎上,編入新的滿蒙漢文內容。


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

《新滿漢大詞典》電子版、 新版及其他






《新滿漢大詞典》即將再版
胡增益主編的《新滿漢大詞典》於1994年由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全書共收詞34,000餘條,280多萬字,是目前收詞最多的一部滿漢大詞典,可與遼寧民族出版社於1993年出版的《滿漢大詞典》互補不足。新版的《新滿漢大詞典》,預計2014年底前再版。

另外,經4年努力,《新滿漢大詞典》已完成電子化工作, 整理後的資料將提交ANAKV網站,供線上查閱。
 

電子版工作志工在校對中

作者簡介
胡增益,男,漢族,1934年生,天津市人。1952年考入北京大學學習語言學,畢業後到中國科學院語言研究所工作。1956年轉中國科學院少數民族語言研究所。歷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員、北京滿學會副會長。主要研究領域為滿一通古斯語族語言和文化。著有《鄂倫春語簡志》、《鄂溫克語簡志》,主編《新滿漢大詞典》(獲第二屆國家圖書獎提名獎等多個獎項),合著有《二十世紀的中國少數民族語言研究》等。

其他

《滿漢大詞典》(安雙成主編)亦即將再版。
《滿蒙漢大詞典》、《滿俄漢大辭典》已經結項,出版正在聯繫中。



(中正大學滿洲研究班甘德星)